“一百万!”
我加价加到一百万,见还没人动:
“一百万最多了,这不是拍卖,不会再往上喊价,除了一百万之外,我还可以替他养家人。”
几秒钟后,人群中一个鼻梁有道疤痕的双眼皮男子,上前一步说着:
“天哥,我叫赵文强,我愿意顶罪!”
我挑眉道:
“你这普通话挺标准啊……”
赵文强解释道:
“天哥,我知道你和志远哥是冰城人,我也是冰城长大的,我爷奶家在台河。”
“我愿意顶罪,但有个要求,安家费送到台河给我爷爷奶奶,别给我爸妈,也希望你们能替我赡养爷奶!”
我点头答应道:
“没问题,我那个……台河有朋友,钱我会让他给,也会给你爷奶养老,这你放心!”
时间到了中午,桥西区宫家村。
此刻的村委会再次人头密集,家家户户都带着签了的合同,在这等着给钱。
可屋内都是村民的骂声,他们从九点就在这等,直到中午,也没见到昨天那两个承诺发钱的人。
已经释放回来的刘明军,坐在椅子上抽着烟一言不发。
一个村民忍不住问道:
“村长,现在啥情况啊?说好的上午给我们发钱。”
刘明军叹口气说着:
“我觉得不太对劲,你们签合同的时候我不在场,但是征地那个老板张志远和经理,据我所知都被抓了。”
“昨天真是他们公司的人来签合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