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后脑一发贯穿伤,心脏一发。”
“但是,现场技术人员告诉我,三个绑匪加上王秘书,他们全身的枪伤伤口,和现场提取到的子弹壳数量,对不上,少了一枚。”
我听到这皱起了眉头思考,而万佳豪继续说着:
“但按照我多年的经验,王秘书的后脑伤口,和心脏伤口,不是同一把枪打的,创伤面以及受损威力不同。”
“还有更重要的一点是,心脏处的伤口,才是致命伤,真正导致死亡的死因。”
“你说什么?”
我一脸吃惊说着:
“那天我看到了王秘书的遗体,脸都那样了,心脏才是致命伤,贯穿后脑还能不死?”
万佳豪一脸肯定:
“当然,他后脑的伤,子弹位置偏移,子弹从口腔贯穿脸颊,并没破坏脑体。”
“假设仅有后脑这一个伤口的话,王秘送医及时,还是有大概率抢救回来的,估计持枪的绑匪,可能也没经验,如果打在脑袋中上部,能立刻毙命!”
我听完,紧皱起了眉头,心里也有了判断,大概率后脑是年奕霖打的,他也不可能有开第二枪的机会。
那心脏处致死的伤口,是王立民打的,还是他的手下?
按逆向思维推导的话,王立民带去能做这件见不得光的事的手下,那必然是他的心腹。
如果是他的手下打的,那是按照王立民的命令补枪呢,还是有别的可能?
“陈老板,你怎么了?”
见我发呆,万佳豪喊了我一声。
我缓缓神挤出一笑:
“没事,刚才走神了,来,继续喝茶。”
“万法医,我算是第一次跟法医打交道,今儿开始,咱们交个朋友,以后说不定,还有很多事,我都要用得着你。”
万佳豪呵呵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