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杰说到这顿了顿,转头看着一直没出声的画家程晓问道:
“哎,画家,你能画出那三幅油画不?”
程晓满脸无语:
“你想啥呢,本身我就不是画油画的,而且那三幅油画价值千万,我要是有那个水平,我还在这贫民窟能待那么多年?”
“还有,别说是我了,就算是油画的原画家,都不能精准画出来自己过去的作品。”
卫东好奇的问道:
“这是为啥啊?”
程晓解释道:
“每个人画画的时候,心情和其他影响因素都不同,即便是画同一幅画,肯定都有细节不同的地方。”
耙子鄙夷道:
“就你还当画家呢,最该你有用的时候,你偏偏最没用!”
程晓白了耙子一眼没说话,而这时潘杰看着下方土路说着:
“来了!”
潘杰说完,几人拿着武器走到山腰边缘,就见下方一台黑色厢货车和两台越野,正顺着土路上坡。
曾海说着:
“我去叫人!”
曾海调头赶紧进屋去喊人,而潘杰和志远卫东,画家,耙子,则是一字排开的站成一排等待。
几秒后,三台车开上来停下,紧接着车门打开,八个男子手持武器下车,齐齐的对准了潘杰等人。
领头的男子带着一顶鸭舌帽,方脸胡子拉碴的白人男子,扫视众人喊道:
“谁是潘杰?”
画家给潘杰翻译一遍,潘杰上前一步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