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海摇头道:
“俗话说,狗是通透铁骨豆腐腰,你蒙住狗头后,就用拳头或者肘击它的腹部和腰部。”
“咱们几个中,就你赤手空拳的力气最大。”
坦克闻言犯难道:
“这……我有点害怕狗啊。”
小马没好气骂道:
“完犊子,你这么大块头子,连单伟都不怕,还怕狗?”
“狗只能咬你一口让你疼点,伟哥能给你疏通,不比狗残忍啊?”
曾海白了小马一眼,安慰道:
“克服一下,哥几个可都靠你了,你把狗制服了,在里面把大门给我们打开。”
坦克深吸一口气,点点头说着:
“那我试试吧。”
接着,一行人悄悄的来到墙外。
单伟和画家两人,咬着牙蹲在地上,坦克踩着两人的肩膀,被送上了墙头。
坦克喘着粗气,翻过墙面,一点一点的放轻动作落地。
坦克四周看了看,就见狗窝在自己左侧,紧靠着大门,拴着的猎犬趴在狗窝前睡觉。
坦克屏气凝神,大气不敢喘的摸了过去,可刚走到狗身边,狗还是听到微弱的声音缓缓抬头。
坦克吓了一跳,将手里风油精往狗脑袋直接扔过去,随后双手拿着外套往前一扑,盖住狗头。
紧接着,坦克一只胳膊死死勒住狗脖子,另一手抡起拳头,不断地往狗肚子上大力招呼。
坦克记不得自己砸了多少拳,直到狗不再挣扎,喘息微弱才松开手。
坦克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蹑手蹑脚的走到大门前小声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