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不管那么多了,行么?你放过自己吧,我不想看到你这样,就听孙哲的。”
我流着眼泪,直到这一刻,我更加认清了自己是多么可笑,多么渺小。
孙哲的一句利害关系,迫使我不得不妥协,权力之下,众生皆蝼蚁,我又如玩物。
我轻轻推开李梦,转身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枕头里,一声不发。
我不知道,张雄到底和孙哲约定了什么。
我难以接受,在张雄上一次不告而别后,这一别真成了永别。
我脑海浮现着张雄笑呵呵的模样,他的出现,对我的人生起到了重大的作用。
张雄在我心里很复杂,他是可以完全相信的大哥,是教我不少人生道理的老师。
是给我兜底擦屁股的贵人,更如半个父亲一般对我的疼爱。
我怎么都想不到,这样一个亦师亦友,亦兄亦父的人,就这么在我人生里仓促收场。
对于张雄的感情,难言以表,我就知道,我从来没把他当靠山,但每当我遇到无法解决的难处时,给他打一个电话,张雄总会说:
“别着急小天,雄哥给你想想办法。”
半个小时后,殡仪馆内。
李硕坐在棺材旁,披麻戴孝,给张雄烧着纸,扛着灵头旛。
陈武和李峰坐在一边,两人也都是满脸失落。
陈武看着李峰感叹道:
“多仁义一个人,说走就走了。”
李峰眼中含着泪道:
“那天他从南山居走的时候,我还说我一定死他后面,一句戏谑直言,还成真了。”
“你说他身体没啥大毛病,还真走我前面了。”
陈武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