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城区,孙哲家里。
孙哲此刻冲着电话笑着:
“老纪啊,我给孟繁星打过电话询问了,这件事就是个误会,那女学生纯属恶意中伤。”
“孟繁星工作谨慎,平时都没有疏忽的地方,您想想,如果他真的和黑社会有勾结,这么敏感的事儿,按正常逻辑,怎么可能让一个学生知道呢?”
电话那头叹气道:
“孙主任,我明白您话里的意思,但是这件事不能让我为难。”
“您也清楚,现在这个时候,和平常不同,一点小错误,会有很多眼睛盯着。”
“只要孟繁星那边能和平解决,不落人口舌,我这边就能过去。”
孙哲赔笑着:
“放心,放心,我已经让老孟解决了!”
电话挂断后,孙哲松了口气,沙发上坐着的王立民感叹道:
“老孙啊,你这病假也没消停,我看着你这样都觉得累,到处擦屁股。”
孙哲冷着脸说着:
“不擦能行么,当时我接到电话听说是孟繁星的问题,给我吓得手都哆嗦,比直接查我还紧张。”
“这个孟繁星也是,偏挑这个节骨眼搞出乱七八糟的事儿”
“要不是因为他站队我,我才懒得管他。”
王立民端起茶杯吹了吹:
“你们这些人,每天勾心斗角的,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老孙啊,我觉得你再这么紧绷下去,精神都容易出问题。”
孙哲走到沙发坐下,靠着沙发背满脸无奈:
“没招,而且这也只是个开始,等我身居高位,勾心斗角的事儿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