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你们就走啥呢？”
“哎？是不是我耽误你们叙旧了，要不我改天再来？”
林晨打圆场道：
“孙主任，这是哪里话，我们三个也是简单谈谈工作上的事儿。”
“您来都来了，也没外人，大家一起聊聊，也让我这病房热闹热闹。”
孙哲点点头，脸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刚才我到门口的时候，好像听你们在谈论我，还说我要清算，留什么后手？”
孙哲言语一停，转头看向李晨翔：
“李所长，您给我赐教下，我没理解，我为什么要清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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