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我和我同事先去看看,你把钥匙递给我。”
宁医生点点头,起身从墙上拿下了钥匙串,找了一番房号,卸下钥匙递给马瑞。
马瑞接过刚要转身,宁医生喊到:
“马组长,等下。”
“怎么了?”
宁医生笑着:
“您得把调查手续给我出示一下,我复印一份。”
“按规定,这里不许外人见病人,有手续,以后万一有什么事,我也好交代。”
马瑞听完冲着手下扬了扬下巴。
几分钟后,马瑞走在前面,手下带着从监控室搬来的木头椅子跟着,打开了房门,进入了老段房间。
马瑞将椅子放在距离老段病床一米的距离坐下,翘起二郎腿,目不转睛的盯着老段,手下则是溜直的站在背后,两人谁都没出声。
老段转头看向两人,脸上浮现一抹邪笑的,大叫道:
“妖怪,休要花言巧语骗我师傅!”
而老段说完,屋内陷入寂静,马瑞两人还是脸色淡然的盯着老段,脸上没有表情,也不接话。
老段眼珠动了动,转过头看着天花板,保持着邪笑。
一连二十分钟过去,马瑞两人没发出任何声音,而老段却缓缓闭上了双眼,似睡非睡。
本以为会被套话测试的老段,没想到这两人完全不按套路出牌,老段内心面对着巨大压力,但不敢有丝毫的表露。
监控室内,宁医生看着监控疑惑道:
“这是什么鉴定方法?”
国内时间到了下午,国外肯尼时间早上。
潘杰带着季老二,来到了孤狼武装附属医院,探望小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