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释道:
“你看的太浅,我这不是也伏法了?在外面多风光有啥用啊?”
“最终我也没平稳落地,被抓进来,啥都不是,跟你一样,我也活不了。”
“所有资产都被查封,混这么多年,到头还是竹篮打水。”
“看你的气质,也不像混社会的头目,话痨呢。”
我没好气道:
“自打我进来,就自己在这个号子,这不你来了,可算有伴儿能唠嗑。”
“我要是再一个人关下去,估计语言系统都得退化。”
“行了,你以后就陪我聊天,这号子就咱们俩,随便点。”
“到时候我跟管教说,给你改善伙食,有我吃的,就有你的份。”
袁子航没接话茬,而是冷不丁的问道:
“你杀过多少人?”
这个问题,我想了想,摇了摇头。
袁子航疑惑道:
“没杀过?不能吧,你们混社会的,能没有人命?”
我笑着:
“你理解错了,我是记不清了。”
“我自己亲手杀的不多,后来混大了,大部分杀人打架的事儿,都指使下面的兄弟去干了。”
袁子航又问:
“你杀人的时候,什么感觉?”
我叹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