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人一旦重症,不仅是考验病人,也在折磨着家属的身心。
另一边,西北藏教寺内。
孙哲一边收拾着行李,一边看着妻子再次确认道:
“你真的留在这五十天,不跟我回去?”
“现在跟我走,我找人给你补张餐车票。”
妻子抹着眼泪点点头:
“我留在这,为儿子祈祷,你回家,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也照顾好自己身体。”
“能做饭就做饭,别总拿方便面对付。”
孙哲合上行李箱,停下动作,站在原地憋了半天才开口:
“小宸已经走了,我们都是成年人,也见识过很多亲人的离开。”
“虽然这次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但也应该学着接受。”
“这寺里的喇嘛,神神叨叨的,我不知道为啥,你就非要对他们深信不疑。”
“人都没了,还留在这,做那些没用的形式主义干什么?”
孙哲妻子和孙哲四目相对:
“我知道你排斥这些,就当是让我找个地方清净,行么?”
“老孙,儿子的下场,就说明了,我们对他的教育,是错误的。”
“你难道还……”
“闭嘴!”
孙哲不耐烦的呵斥打断:
“你别磨叨了,随便你,愿意在这就在这,我不管。”
“我走了,赶路去县城火车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