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一出,村民群情激愤,但是莫日根这段时间,将呼市道上的各种小混子,地痞的人,几乎全部聚集收成小弟,派小弟将村子各个出口全部把守。
村民电话报案,执法队答应的痛快,却是没一人前来,村民想出去告状,也都被拦截。
此时此刻,莫日根站在赛罕区办公室,某个领导面前。
领导名叫路成,是莫日根最近新拉拢的保护伞之一。
路成拍着桌子,看着莫日根呵斥道:
“莫日根,你去医院看了没?你脑子是不是有病!”
“你才插手宅基地的事儿,就弄出了人命,这事儿都传到我耳朵里了,你知道不?”
莫日根无奈的叹口气:
“领导,这不怪我啊,是那对父子先动手的,在场的村民都可以作证,他们一个拿着锄头,一个拿着马刀,直接奔着我手下就打过去了。”
“要是硬说的话,我那几个兄弟,也是正当防卫。”
路成被气笑了:
“你还理直气壮是么?”
“莫日根,我说点难听的,像你这种道上混的,各路大哥我也接触过不少。”
“但是像你这么蠢得,你是独一份。”
“你做事能不能低调些,最近你的名声在呼市是起来了,可以你心里要清楚,枪打出头鸟!”
“你搞得太大,一旦引起上面的注意,谁都保不了你知道么?”
“现在是法治社会,你做事要想着既能把事做好,又不被人抓住把柄,哪怕是钻法律的空子也行。”
莫日根漫不经心的点点头:
“好,领导我知道了,您消消气。”
“其实我这么做,也有我的道理,就是咱们角度不同,所以看法不一样。”
“京城门头沟,有个天合不知道你听过没,他们之前做事比我高调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