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阳文明之一切,包括土地、资源、人民、科技,皆任王上予取予求!”
“只求……只求王上能给予烈阳文明一个苟延残喘、弥补罪孽的机会…………”
言罢,烈阳王太子开始疯狂地以头磕地,发出“咚咚”的大声沉闷的声响,仿佛一定要如此极致的自辱方能表达对鹤风路臣服。
他身后的众多烈阳官员无不身体剧颤,强忍着巨大的屈辱将头埋得更低,泪水无声地滑落,浸湿了身下的合金地板。
女眷们的抽泣声更是无法抑制地响起,却又拼命压抑着,生怕惹来鹤风的不满。
鹤风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他很好奇,帝鸿坤临死前到底对这个儿子说了什么,竟能让他做出如此决绝的示弱姿态,甚至不惜与已故的父亲切割界限,只求保全文明的如今。
鹤风脸上露出一副好奇的神情,语气却带着审视。
“太子此话何意?”
“为何如此急迫地辱及你的父王?”
“此等不孝之言,岂是人子所为?”
“你在想什么?又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本王会对你烈阳做出………你所想象中的那些事吗?”
在鹤风看来,这种极致自辱近乎自残式的示弱,确有几分可取之处。
毕竟,对方并不确定自己是否会信守对帝鸿坤那“留一线生机”的承诺。
而且,所谓的降为附属、永世效忠,不过是他们的权宜之计。
天翊此次前来仅百余人,跨越已知宇宙的遥远星海,不可能长期驻守此地。
一旦天翊军团离去,这烈阳文明恐怕立刻就会换上另一副嘴脸。
烈阳王太子听着鹤风仿佛带着问罪意味的话语,只能将头磕得更低,几乎要嵌入地缝之中,急声表忠心。
“王上明鉴!”
“我烈阳虽遭重创,然尚有子民两千余万,可战之兵数百万,战舰兵器库存无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