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王殿内,只剩下鹤风和跪在地上的天使艾兰两个人。
鹤风抬手,指尖一抬。
下一刻,束缚着天使艾兰双手的手铐和脚上的脚铐同时弹开,落在地上。
艾兰脱困后立刻踉跄又迅速的站了起来。
跪拜鹤风的每一秒都让她感到发自灵魂的屈辱,那种屈辱比任何肉体上的疼痛都更加难以忍受。
她站直身体,不屈的昂着头,金发在殿内飘动。
“天渣!”
她抬起手,食指直指台阶上端坐王座的鹤风,声音凌厉。
“那个位置,不是你能够坐的!”
鹤风倒是疑惑微微挑了一下眉:“哦?有刺?”
说罢,他起身,慢步走下台阶。
鹤风的步伐很慢,每一步落下,都带着一种无形的、沉重的压迫感。
明明他没有任何威胁性的动作,明明他的表情甚至带着几分轻松写意,但天使艾兰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开始颤抖。
那是一种来自基因深处,无法言说本能的恐惧,无法用意志压制,她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她下意识地向后挪了一步,又挪了一步。
“咚、咚、咚。”
每一步的脚步声,都让她的心跳猛地向上跳一下,如同有人在她心脏被攥住。
“天使艾兰。”
鹤风在她面前停住,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记得你。”
“矿奴出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