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徒劳。”
话落，鹤风闭目。
万千片银翼就要同时刺到。但就在即将接触的瞬间，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所有的银翼停在鹤风周遭，最近的卡在不到他一寸的距离，但却咫尺天涯、无法寸进。
那些银翼定在半空中，疯狂震颤，发出低声的嗡鸣，却像是虫子被凝固在琥珀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下一刻——
鹤风猛地睁开眼。
自身爆发出无数血红色的狂暴流光，那些流光从他周围空间迸射而出，带着毁天灭地般的能量。
所有的银翼尽皆被崩飞出去，化为无数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散。
空间疯狂碎裂，一道道空间裂缝在爆发中心蔓延开来。
同时，凯莎的暗位面里，一双巨大的血色眼眸突然出现。
那双眼睛占据了整个暗位面，冰冷、威严、不可违逆，如同神明俯瞰凡尘。
“啊——！”
现实的凯莎脚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她的双手死死撑住地面，剧烈的头痛如同有千万根针同时刺入她的大脑。
她的视觉、她的所有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那双血色眼眸填满。
凯莎强撑着剧烈的头痛，单手捂着脑袋，咬紧牙关，在颤抖中强行站起来。
她的腿还在发抖，她的身体在抗议，但她不能倒下。
她一倒，母舰的天使们就全完了。
所有的正义就全完了。
鹤风倒是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