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开局不利,倒霉的时候喝水都能塞牙。
债务的问题还没解决,自己的房子却先被惦记上了。
江舟叹了口气,将院门从里面上好,又检查了一遍门栓。
若是债主晚上寻上门来,自己总得有个准备。
一夜无事。
次日卯时,天刚蒙蒙亮,江舟照例去衙门点卯。
等他到的时候,捕快们已然聊开了。
“听说了嘛?昨日陈县令一家,被灭口了!”
“哪能不知道呢!满城都传遍了,昨日除了大夫人躲在房间里没出来,两名小妾可都没了。”
“啧,也怪陈县令平日里作恶多端,这才招了报应,一名小妾肚子已经显怀,造孽啊。”
“慎言啊!”旁边有人慌忙打断,左右看了看,“这话也是能乱说的?”
江舟找个角落的位置坐下,一言不发。
若说这位县令,大恶没有,小恶不断。
欺压良善之类的事没少干,于普通百姓而言确实该死。
他不想参与这种讨论,人多嘴杂,万一说错了话惹祸上身。
不多时,一道高大的身影跨进门来,正是捕头陶吉祥。
只见他两只眼睛红彤彤的,眼底一片乌青,显然是一夜未睡。
进得门来,也不寒暄,径直安排差事。
“周砺、吴嵩,你们两个去县令府上守着门。”
这二人闻言,对视一眼,都露出几分为难之色。
那可是灭门案的第一现场,谁愿意去沾这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