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舟面无表情,掂了掂手里的银子,忽然将其收入怀中。
“你这是何意?”
金漫玉反应过来,这些钱本该她拿着去买桌椅的。
这家伙脸皮这么厚,直接就把银子收入囊中。
江舟嘿嘿一笑,提醒道。
“姑娘莫非忘了,刚刚是谁救了你一命?五两银子,还算是便宜你了。”
“谁要你救了!”金漫玉柳眉倒竖,“再者言,姓赵的出手很有分寸,本姑娘顶多是受点伤罢了。”
“呵呵。”江舟不慌不忙,“那五两银子还给你,你欠我一条命如何?”
金漫玉一噎。
“你...你不讲理!”
江舟挥了挥手,懒得与她多费口舌,转身往后院练拳。
进了他腰包的银子,哪里有还回去的道理。
查看了一番腰牌,方才打斗记录的全是武功残篇,直接忽略。
金漫玉站在原地,气得跺了跺脚,只得恨恨地转身去清点损失了。
晚上,江舟盘膝而坐。
窗外月色如水,禅房内一片寂静。
内力化作细如发丝的气流,顺着小腹缓缓向外试探游走。
气流很弱,走得极慢,所过之处,四肢皮肉微微发痒。
这是之前未曾体验过的,莫非自己将要突破?
他不敢以意念强行催赶内息,静静守着丹田,凝神静气,任由这一缕气息自然回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