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掌心微热,一缕内力缓缓渡入,在他体内走了一周天。
片刻后,纳兰菲收回手,眸中疑窦更甚。
前些日子,这人分明才刚刚修习桩功,如今体内气血旺盛绵长,比得上旁人一年苦工。
这进步速度......
她收起心思,没有点破,缓缓言道。
“你可知道,陈守钦少年求学时,曾寄居州府儒院,与同窗罗砚之朝夕相伴?二人年岁相仿,才情相当,不过论文采,罗砚之更胜一筹。”
江舟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本捕头按照你的建议,派人去查陈县令之前的事情。”
“结果查来查去,中间有一片空白档案。”
江舟咽了一下口水:“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纳兰菲轻笑一声,退到桌案前,提起笔,在纸上写了两个字。
太子。
笔锋沉稳,力透纸背。
她拿起来,放在江舟面前。
“你觉得,这字写得如何?”
江舟低头看了看:“我只会画画,对书法一窍不通。”
“呵。”
纳兰菲将纸缓缓压平,声音也沉了几分。
“事关东宫,我们这些人根本查不到相关资料,还是门主亲自出面调阅的档案。”
“当年朝廷严查储党私交,悬赏检举涉事士子。”
“陈县令检举了他的好友同窗,罗砚之正是因他一纸告发,蒙冤下狱,屈死于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