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对着车窗透进来的天光,照了照。
没看出什么不妥。
黄铜打造,分量微沉,和别的腰牌没有区别。
可她依旧没有还回来的意思,将腰牌捏在手心。
抬起眼,直勾勾盯着江舟。
“你为何对着腰牌如此喜爱,我不只见你一次拿出来把玩。”
江舟脸上带着无奈之色,轻声解释。
“我爹被抓那年,我才十四岁,家庭重担一下子落在身上,想去接仵作的班,官府没让,阴差阳错就当了捕快。”
他顿了顿,又重重叹了口气。
“这腰牌对你们而言很普通,对我则是一家三口的生计啊。”
纳兰菲哦了一声。
这个解释,似乎说得通。
当大哥的,十四岁便做了捕快,一个人养活弟弟妹妹,的确相当艰难。
要知道,捕快的俸禄一月不足一两,立下功劳会有赏银。
可对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而言,立功还是太难了。
她没再说什么,将腰牌还了回去。
马车又行了一段。
江舟松了口气,拿着腰牌继续把玩。
他不能立刻收起来,要不然,在纳兰菲看来就太刻意了。
手上一边晃着腰牌,随即查看黄袍僧人的信息。
【死者:小庙贼首,衍虚/公孙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