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武满心满眼都是无奈,低下头道。
“副门主,属下没有说谎啊,江舟只是看了片刻尸体,便赶到怀远侯府了。”
左长天脸上疑惑更浓,不解道:“既然如此,为何你自己一人回来了?”
“他们说话时,都是关起门来的。”赵小武一脸苦相。“大夫人屏退了所有人,连属下也被赶了出来,说完话就打发属下先回来了。”
左长天瞧着赵小武这一脸委屈样,像只被欺负惨的狸花猫。
他气也气不起来,手一指大门。
“你给我去怀远侯府盯着,江舟什么时候回来,你就什么时候回来。”
“啊?”赵小武一愣,“他们不让我进去啊。”
“那就在大门外待着,江舟有什么消息,随时向我汇报。”
“是!”
赵小武一脸委屈地出去了,脚步声一路远去。
左长天重新坐回椅子上,揉了揉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这事儿本来不算大事,莫说侯府的案子,便是王爷的案子他都经手过。
偏偏这次,来了一个一无所知。
知府衙门来函问询,他答不上来。
案子如今走到了哪一步,谁也说不清楚。
实在是太被动了。
深夜,院中。
江舟被大夫人留了下来,住在侧院,单独开了一个房间。
用大夫人的话说,案子没查清楚之前,不许他离开。
此时,他正在练习流云掌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