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玉婷身体微微有些发抖,似是要站立不住,伸手一抓。
便抓住了江舟的胳膊,这才稳住身形。
江舟嘴角微微抽动,心中吐槽。
这不对吧,怀远侯还在这儿呢。
不过他左右看了一眼。
看到萧俊脸上并无异色,便也放下心来,顺手轻轻扶着。
萧渊却像是要把积压多年的东西,一股脑倒出来。
“你知道我有多累吗?每天对账到深夜,各家的分例往来,一笔都不能错。”
“母亲你有没有问过我,喜不喜欢?”
“有没有问过我,想不想要这些?”
他顿了顿,眼中翻涌着压抑了太久的情绪。
“二弟愿意去,他喜欢干这些,为什么不让他来,为什么非得是我?”
刘玉婷听得目瞪口呆。
她想反驳,想告诉自己的儿子,此时不争,难道等家产都归了二房,再去争吗?
可话到嘴边,却忽然发现,自己竟是无言以对。
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只剩下一股巨大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那是被亲子背叛的荒谬感。
多日的压力一齐上头,眼前发黑,天旋地转。
双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昏死了过去。
江舟改扶为抱,赶紧托住她软倒的身子。
“夫人?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