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知晓事情的来龙去脉。
左右不过是年轻人喜欢自由,不想一天到晚忙于生意,故而来了个假死脱身。
挖矿便已是算是苦役了,只要犯了重罪或者流罪囚徒,才会罚到矿山赎罪的。
然而,萧渊的罪责远远达不到去矿山挖矿的程度。
刘玉婷强势惯了,直接将双手压在了桌案上。
“那便罚他去挖矿一月。”
“刘夫人,你可知在东山,一个不好是要死人的?”
“那便让他死。”
刘玉婷眼神带着冷意,冷冷道:“不死一次,他如何能懂事。”
左长天心头一凛,这女人狠起来连儿子的性命都不顾了。
他摇了摇头,不愿和她扯这个,挥了挥手:“本官自会考虑,请夫人先回府吧。”
刘玉婷微微颔首:“如此,妾身便告辞了。”
她转身离去,房间重归安静。
左长天沉吟一番,看向江舟道.
“按规矩,你要多等七日,到月底库门开启才能兑,不过你此刻到了关键一步,恰好刚刚立了功,本官便破例一把。”
江舟拱手道:“多谢副门主,只是方才刘夫人所言,真的要将萧渊送到矿山吗?”
“你有何高见?”左长天随口反问,不以为意。
“高见没有。”江舟摇摇头,“却是想知道,东山防御如何?”
左长天有些意外,思索一番后,还是答道。
“大概四十多名守军,你不用担心,附近也迅速能调集上千人的军队,矿山若发生意外,半个时辰内便能赶来支援,何况萧渊不会武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公子哥,能出什么岔子?”
“萧渊不足为虑,但他背后应当有高手相助,又擅长改换容貌,不得不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