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任方丈去世后,师兄弟几个谁也不服谁,于是便没有选出新方丈。
玄鉴担任寺主,管理寺院财产以及诸多杂事。
玄嵩一心钻研佛法,为寺内众僧讲经。
还有一个玄渡,管束僧人纪律,传授武技。
三位僧人各有所长,各管一摊。
而玄鉴最为年轻,精力旺盛,由他担任寺主,倒也无可厚非。
江舟一路想着,不知不觉,走入了一间偏院。
院中,却见一中年人,正在练枪。
明明是男子,对方面如粉琢,眉眼狭长带媚态,唇色偏红,竟然带着几分阴柔美感。
一支长枪在对方手中,没有半分肃杀之气,反倒如同舞蹈,阴柔无比。
却又是人随枪走,枪随人意。
身法灵动刁钻,看似绵软,实则招招讲究瞬间连击与一击必杀。
江舟看得心头火热,站在院门口,眼睛一眨不眨。
对方也不赶他,就当他不存在一般,枪法一招一式演练清楚。
不知过了多久,腰牌忽然一热。
江舟心中一喜,知道已将枪法记录完毕。
忽然之间,男子脚尖点地,身形化作一道残影欺近。
江舟只觉眼前一花。
对方手中长枪一吐,如毒蛇出洞,在一息之间抵在了他的咽喉。
“好小子,脸皮堪比城墙,竟在此偷学咱家枪法。”
江舟喉头抵着枪尖,倒也不慌,含笑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