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也不急着动手，先站定了，用言语挖苦。
“哟，这不是方家那位吗。”矮子嘿嘿笑道，“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也敢攀附二公子，你虽也姓方，可说到底还是个孽种。”
方雨的手一颤。
她低着头，慌忙去收其余的刺绣，起身便想退走。
却被胖子横跨一步，拦住了去路。
“嘿嘿，急什么，你想去哪呀？”
说话间，他抬手一拍，方雨手中的竹篮直接被打落在地。
还不等她弯腰，胖子又伸脚一勾，把地上的竹篮踢了个底朝天，针头线脑顿时散落一地，绣帕滚出去老远。
矮子踱上前去，脚尖一伸，正好碾住那方她绣得最好的手帕。
荻花残月的绣面，被踩上一个黑乎乎的脚印。
“哎哟，可惜了。”矮子脚下碾了碾，笑得愈发得意，“这么好的东西，怎么就落在孽种手里呢。”
方雨咬着嘴唇，蹲下身去捡，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周围的摊贩见状，心中愤怒却不敢上前打抱不平。
方家的巡逻队就在街尾，却同样视而不见。
只因这是方家四小姐的恶作剧。
四小姐不喜欢这个名义上的堂姐，大家都清楚，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触霉头。
“别捡了。”
胖子低头看着她，语气冷硬：“趁早离二公子远些，你留在此地，只会连累他。”
方雨咬唇，低声恳求，想拿回地上的绣品。
那是她几日的心血，也是她为数不多进项。
二人冷哼一声，只一个劲儿地踩踏地上的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