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近了身,长枪便是烧火棍。
江舟连连抖枪,枪尖如星点连环刺出,枪杆横抡,重重扫向对方小臂。
方二牛举刀格挡。
铛的一声巨响。
震得他虎口发麻,连退两步。
他咬了咬牙,继续几次强攻,刀始终碰不到江舟半分,反倒处处受枪尖胁迫。
方二牛心思转动忽然变招。
他不再猛劈,矮身迂回,左右游走。
到底是七品武者,力气不及江舟,但身法速度却在江舟之上,很快便拉近了距离。
距离一近,长枪威力骤减。
江舟来不及完整扎枪,枪杆被刀劈中,偏开线路。
两人瞬间撞在一处,兵器都施展不开。
江舟的枪杆横顶在方二牛胸口,他屈臂死死压住枪杆,狞笑一声,另一只手挥刀横斩。
这一刀,避无可避。
江舟临危不乱,双手猛然用力,将长枪分开。
一节格挡刀势,顺势拧身,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手中另一节狠狠扎去。
这一节可是带枪尖的。
顿时间,给方二牛来了个透心凉。
方二牛瞪大了眼,低头看着胸前。
血顺着枪尖一滴一滴往下淌。
“这怎么....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