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舟听来却不是滋味。
什么叫飞上枝头呢?
他不喜欢这个说法。
明明是方家得利,他自己则是被迫的,怎么到头来倒成了他高攀了。
当然能免费娶一个漂亮媳妇儿,也不算亏就是了。
江舟淡淡道:“那要是这么说来,我也要恭喜方兄啊,洗去一身尘埃,也做回了方家少爷。”
“还不是拜你所赐。”
“呵呵,此话怎讲?”江舟挑眉,“咱俩甚至都称不上认识,我又如何能助你回来当方家少爷。”
方文华目光灼灼地盯着他:“天意剑法重见天日,而我正好身怀剑骨。”
“可你没有五品实力,对吧。”江舟不在意道。
没有五品实力,也同样无法修炼。
方文华没有反驳,只是缓缓展开双手,摊在灯下。
哪里是一双方家少爷的手,掌心布满老茧,有些地方还有冻裂伤口。
“放你在码头扛两年麻袋,实力也会停滞不前。”方文华声音沙哑,“我都是一个人扛了下来。”
江舟哦了一声:“那又能怪得了谁呢?”
方文华仰头灌了一口酒,一脸苦涩。
“不是我不够努力,是父亲明知我被冤枉,依然要罚我,我谁也不怪,只怪自己没有二弟那张巧嘴。”
江舟沉默地看着这双手,忽然笑了笑:“和我诉苦没用,我是卖画的,管不了你家的事儿。”
“其实我有一个理想......”
“先打住吧。”江舟抬手打断,“是理想就多在心里想想,犯不着见人就讲。”
方文华愣了一下,感觉颇为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