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凤烛燃到此刻,交杯酒饮罢,倒也算是圆满。
放下酒杯,房内一时静了下来。
“按家中旧例,礼毕要同吃这碗面,图个长长久久。”
方文绾起身,从食盒里取出一只青瓷碗。
碗内是汤面,两枚卧蛋卧在面上。
她取过筷子,递了一双给江舟。
“多谢夫人了。”江舟微微一笑。
二人一同吃面,江舟少有的慢条斯理,谁都没有说话。
吃完了面,江舟轻声道:“夫人,夜深了,不如咱们歇息吧。”
“都听相公的。”方文绾脸上红润,轻轻应了一声。
江舟便抱着她一同倒在了床上,伸手拂灭了烛火。
早晨起身后,方文绾说要伺候他穿衣,江舟伸手阻止。
“夫人,我又不是那百事不沾身的富贵员外,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来。”
方文绾低着头道:“父亲说要以你为尊,自然要伺候好夫君的。”
“呵呵,夫妻一体同心,说什么谁伺候谁,也太见外了。”
“也好,那妾身听你的。”
江舟嗯了一声,自行穿衣,打开房门出去。
却见初一趴在门槛外面,脑袋耷拉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往常天不亮它就窜起来围着院子撒欢,今日这般模样,实在反常。
他眉头一皱,蹲下身摸了摸狗头:“这是怎么了?难道感冒了?老王,你来一下。”
王小二应声而来,上前抱拳:“主子,有什么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