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脸，鬼脸，众生脸。」
也就是说，无脸人失去的那张脸，可以是任何人，亦或者是任何鬼的脸。
楚默眯着眼，这不免让他想到了总部内定的一位队长。
沈林。
这人代号鬼相，与无脸人描述的能力十分相似。
人相，鬼相，众生相，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无脸人大概率是找不回属于自己的那张脸了。
因为这东西已经被沈林给占据了。
回想无脸人的能力，原着中明确表示，这人能抹掉任何人，甚至是鬼的脸，让其变成和自己一样的无脸人。
当时具备哭脸和笑脸的童倩，都因此被其影响过。
如此一来，若是搭配鬼相的能力，这家伙原本的能力应该是给人化相，只是因为鬼相没了，拼图残缺，从而导致现在只保留了抹脸的能力。
当然，这只是楚默自己的猜测。
如果对方的拼图真是鬼相，那上限可以说相当高了。
「你遗失的鬼很特殊，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恐怕你得做好找不回的准备了。」
楚默没有去说鬼相的事情，毕竟无脸人所说的众生脸和鬼相的众生相是不是一个东西，都还无法确认。
这次带来的诸多人脸都不是的情况下，自己已经尽了最大的能力。
只能说后续若是有合适的人脸，他会去帮对方争取，这已经非常够意思了。
无脸人指着地上的这些人脸，示意楚默能否将这些脸全部交给自己。
对此，楚默自然是乐意的。
对方若是不要的话，留在自己手上也没有任何用处，最终也可能是一把火将其全部烧掉。
无脸人将这些脸皮全部收回编织袋，随后没有留在旅店，朝着旧城区的方向离开了。
刘老板又吩咐佣人端来两杯热茶，同时自己也走了过来，笑着道：「那人脸我们帮他找了这么些年，你这后生才短短几天的功夫，又岂能那么容易得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