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粗制的线头强行将娃娃的嘴角拉开，那副笑容并非自愿，而是被人活生生缝补上去的。
楚默只是扫过一眼，那娃娃的眼珠仿佛就朝自己这边挪动了过来，但又很快恢复。
「约翰，你的效率太慢了，这严重影响了我的研究速度。」
女人声音带着不满，甚至头也没抬的就指责起来。
作为这所实验室的负责人，所有员工都称呼她为医生。
楚默没有回话，而是将车推入屋内。
身临其境时他才意识到，这间手术室里并非只有一具尸体，在其地上的裹尸袋中，还有一具。
不过那是一具女尸，其体内的娃娃已经被医生取出，并放置在了一旁的桌面上。
女尸体内的娃娃对应着相同性别，一身红裙，戴着凤冠，嘴角依旧强行咧开着一道微笑。
一男一女两只娃娃，楚默觉得眼熟，但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
医生接过担架车，她先是掀开上面盖着的白布，本打算将刚从男尸体内取出的娃娃塞入眼前这具活体内部时，她的瞳孔却猛地一缩。
因为眼前担架上的根本就不是活体关押区的亚裔男性，而是负责调配的工作人员。
一股不详的预感从背后传来。
医生猛地转头，发现眼前的约翰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自己面前。
对方的脸在快速消散，重组，并很快具象成一个俊朗的亚洲青年模样。
「该死，你不是约翰。」
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医生瞬间意识到事情不妙。
这处隐秘的研究基地，竟然被外面的人发现了。
没有任何犹豫，她将一柄锈迹斑驳的手术刀握在手上，果断扎向了自己的心脏。
同一时间，楚默相应的位置竟然开始溢出鲜血。
在他的视线中，一具握着手术刀的老尸凭空出现，并朝着自己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