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冬的法兰西格外阴冷,下过几场大雪之后,甚至就连一向不结冰的巴黎港,也因为塞纳河淤积的浮冰,而不得不选择关闭港口。
所有的船只,只能绕道塞纳河的上游,然后从吉昂市沿着罗亚尔河顺流直下,从南特市进入大西洋,驶向北面的北海和波罗地海,或是东南面的地中海。
向吕贝克市丶伦敦市丶威尼斯市乃至罗马市等重要的贸易城市,出售埃德蒙产出的羊毛布丶乾红葡萄酒丶铁制品丶白砂糖以及玻璃等紧俏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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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旁公爵和奥尔良公爵正如埃德蒙预料的那样,在各自家族带领人的推荐下,又分别拿出了十一万金币,投入到了法兰西银行。
同时,两人也成了埃德蒙的好友和坚定的支持者,几乎每个周末,他们都会来到埃德蒙的别墅里面做客,一边品尝着鲜嫩多汁的牛排,喝着醇香的乾红葡萄酒,一边聊着赚钱的事情。
显然这个世界,既没有永恒的朋友,也没有永恒的敌人,有的只是因为利益,而或敌或友的关系。
回到罗浮宫的法王约翰二世似乎并不打算履行国王的职责,依然把大部分的政务,都交到摄政王查理那里处理,自己继续过着像在伦敦时那样惬意的日子,继续把这个烂摊子交给了摄政王查理。
他惊愕地发现,那个曾经可以轻松拿捏的巴黎商会,已经成了法兰西银行的傀儡,几乎所有的会员,都透过从银行借贷或者存钱的方式,与埃德蒙捆绑成了利益集团,几乎根本不听自己的任何政令。
更让他感到不安的时,即便当1358年的春季来临时,巴黎市所以在起义中遭到破坏的工厂丶店铺和庄园等生产资料,都在埃德蒙的努力下,恢复了生产经营。
可埃德蒙则仍以亏损为理由,拒绝缴纳1357年的赋税,有意思的是,同样没有从埃德蒙那儿徵收到什一税的教皇,居然没有任何的不满,反而还向埃德蒙提供了二十万金币的援助。
种种诡异的现象,让这个瓦卢瓦王朝最称职的君王,本来就多病的身体,也变得虚弱了许多,体重也足足下降了十来斤,穿着厚厚的莺尾花长袍,就如同一具骷髅那样,看上去随时都会被冷风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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