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聪明的教皇英诺森三世,会在法兰西王权最薄弱的时期,让教廷选择作壁上观,把这个前所未有的权力,仁慈地让给我吗?」
丽莎看着埃德蒙拿起用马鬃毛制作的牙刷,往上面撒了一点苏打粉,开始认真地刷起牙后,笑盈盈地回答道。
「当然不会了,除非他喝下了加入某种粉末的乾红葡萄酒,沉沉的睡了好几天,错过了这场极其重要的庭审。」
作为埃德蒙最信任的人之一,丽莎不仅接触过了简单的毒药,还了解了生物硷等对人体有害的提取物,如果不是埃德蒙阻拦的话,她已经开始用氰化物,对可怜的癞蛤蟆做起了试验。
埃德蒙吐掉嘴里的漱口水,拧开略显粗糙的水龙头,简单地洗过脸,一边用羊毛布毛巾擦拭着脸庞道。
「如果教皇缺席了这场重要的审判,那么审判带给那些反对者的震慑力度就会大打折扣,你应该清楚,教皇的地位在某些时候,绝对比国王更高。」
丽莎接过埃德蒙递来的毛巾,将它挂在毛巾架上面,目光皎洁地问道。
「殿下,我知道您见多识广,懂得很多晦涩的知识,能不能告诉我,用什么颜色的粉末,加入到葡萄酒中,或是洒在对方的皮肤上面,能让他变成一名听话的傀儡?」
埃德蒙顿时一愣,看着脸庞脱去了青涩的丽莎,眼神不经意间停留在她愈发挺拔的前胸,不禁皱起了眉头道。
「丽莎,我想你应该清楚,我是个没有任何法术的贵族,根本不可能满足你的要求,如果可以的话,我更愿意把你变成傀儡,让你乖乖地告诉我,你那离奇的身世。」
丽莎收住笑容,故作神秘地道。
「我的身世非常简单,只不过是某个黑心贵族的私生女而已,从法理上来讲,我既没有继承权,同时,那个贵族也不想给我什么,我是说,他已经给了我生命,这就足够了!」
埃德蒙把视线转移到丽莎的脸上,认真地看着她冷峻的褐色眼珠,宽大的双眼皮,挺拔的鼻子,又薄又小的红唇,以及那副说起话来,总会高高在上的模样,笑眯眯地道。
「不得不说,你跟你的父亲英王爱德华三世,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连神态都一模一样,我想你应该是为了你的母亲马琳娜伯爵夫人,才心甘情愿地选择隐藏这个令人吃惊身世,在威尔顿伯爵家中当梅尔塞丝小姐的女仆。
丽莎小姐,所有都知道,爱德华三世是个风流的国王,跟他发生过关系的贵妇,绝对不会少于三位数,马琳娜伯爵夫人完全没必要为了这个花心的国王,选择放弃自己应得的权力,比如让你过着轻松富裕的日子。」
丽莎猛地打了个冷颤,心脏猛然开始剧烈跳动起来,脸上也涌现出慌乱的表情,她完全没有想到,自己隐藏了这么久的身世,居然被埃德蒙发现了。
可很快,她的脸上就恢复了平静,像爱德华三世对付准备谋反的母亲,法兰西的伊莎贝拉公主,以及她的情夫时那样,脸上呈现出一副阴沉而有果敢的表情道。
「尊敬的摄政王殿下,众所周知英王爱德华三世是个风流成性的国王,有着数不清的私生子和私生女,但他们都是英格兰人。
而我则是个地地道道的法兰西人,我的家乡就在罗亚尔河地区图尔市,我的父亲是福伦多·德·福贝子爵,母亲是伊莲·德帕尔,他们都死在了克雷西会战中,你可以查到这些资讯。」
丽莎慌乱过后的强装镇定,当然被洞察力极强的埃德蒙看在眼里,自顾地走到衣帽间,对着紧跟在自己身旁的丽莎道。
「当然可以查到,一年前我在兰斯城堡时,摄政王查理还曾拿着一份卡佩家族的族谱,信誓旦旦地告诉我,图尔市阿尔贝家族的先祖,此前是路易十世的第三个儿子克洛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