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袭伦敦的胜利,让埃德蒙的在法兰西帝国内部的声望达到了顶点,教士丶贵族和平民们不但全然忘记了前任法王腓力四世和约翰二世等只会打败仗的国王,而且还成功地从过去二十年失败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可以说,埃德蒙既从战术上获得了宝贵的胜利,也在战略上,扭转了法兰西的颓势,让这个有着强烈自尊心的民族,终于体会到了扬眉吐气的快感。
薄伽丘当然不会放过这个大肆宣传的机会,本来半月发行一次的《巴黎时报》,硬是在他和其他作家编辑们的奋笔疾书下,变成了每天都会印刷的日报。
相对比较昂贵的a3纸上面,印满了密密麻麻的字句,从战术理论,到神学的推论,再到经济基础,最后返回到埃德蒙本人,将这位年轻的皇帝,神化成了一个不可战胜的统治者。
他不仅可以种活黑胡椒和肉豆蔻等香料丶研制出威力惊人的火炮丶建造出体型巨大的帆船,还能让法兰西的平民们都吃饱肚子,穿上崭新的衣裤鞋袜,住进宽敞舒适的房子,更能带领法兰西帝国,在英格兰的王都伦敦市,给予侵略者迎头痛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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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社的邮役们,骑着优秀的安达卢西亚战马,满载着还带着油墨味的报纸,宾士在刚刚建造完成,或是正在兴建中的法兰西大道,把这些大快人心的讯息,送到了图尔市丶第戎市丶土鲁斯市丶马赛市和新并入的阿基坦地区丶纳瓦拉地区以及阿拉贡地区。
各地学校的老师们,则自发地来到教堂前的广场上面,宣读着这些激情彭拜,充满个人崇拜主义的文章,使得埃德蒙的地位,甚至超过了教皇英诺森六世。
看热闹的市民们,也都纷纷群情激昂地挥舞着拳头道。
「快看呐,我们伟大的皇帝埃德蒙,用一场伟大的胜利,给我们送来了最好的圣诞礼物!」
「谁说不是呢,我想到现在为止,除过这场胜利之外,可还没有任何事情能让我这么开心了!」
「我们辛苦劳动二十年,缴纳着不断增加的赋税,都没有换来的一场大胜,最终却在埃德蒙陛下的减税中实现了!」
「是啊,看来我们之前缴纳的赋税,的确正如艾顿先生所说,养活了一帮可耻的寄生虫!」
「现在寄生虫没有了,赋税降低了,我们的收入提高了,还获得了胜利,没有比这更人感到骄傲的事情了!」
在科西嘉岛过着悠闲牢狱生活的约翰二世父子,当然也透过《巴黎时报》,知晓了埃德蒙成功地奇袭了伦敦市,并且还摧毁了王室军港丶伦敦塔和威斯敏斯特宫。
查理端坐在科西嘉城堡的阳台上面,这一年多的牢狱生活,并没有让他的健康状况恶化,百无聊赖的生活节奏,反而让他变胖了不少,他一边翻阅着报纸,一边笑着道。
「噢……上帝啊,我亲爱的父亲,说实话,埃德蒙的确比你强了不止一星半点,那家伙居然炮轰了温莎城堡,要知道,那可是您远房表舅的王宫呢!」
依靠在椅子上面晒太阳的约翰二世,深深地打了个哈欠,不以为然地道。
「得了吧查理,相信我,要不了多久,英王就会带着大军在法兰西登陆,然后又会继续以少胜多,击败那群得了软骨病的贵族。」
查理笑着摇了摇头道。
「报纸上都写了,法兰西皇家海军歼灭了四千多英格兰雇佣军,击毁了英格兰王室的六十三艘柯格型帆船,重挫了英王的军队和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