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王焦头烂额。
本来就是一路打顺风仗滚雪球滚起来的队伍,真正核心能打的老卒班底也不过万人。
其他大部分都只能跟在老兵身后摇旗呐喊,打打顺风仗。
至于其他的...
基本都是没什么战斗力的民夫而已。
一场蚁附攻城,老卒们折损了一批,连先锋大将都搭了进去。
现在全营上下士气萎靡,每天都有熬不住的民夫悄悄逃离。
陈玄还在城头上大喊。
“今天没打仗,给你们吃点清淡的。”
“那个谁!去把之前剩下的下水收拾干净了煮熟熬成汤,每人再加两个大饼子泡着吃。”
“就在城头上熬,让下面那些捡破烂的叛军都闻闻。”
这才是最杀人诛心的。
东陵王席卷三十万人,每天能吃掉一座山的粮草。
可想而知粮草后勤压力多大。
没粮食怎么办?
没有打下京都,只能抢平民百姓的。
这样便引发了后续一系列的连锁反应。
“哈哈,老子的兵虽然算不上顿顿有肉,但是每天都有油水。”
陈玄看着城外叉腰大笑。
“就这些吃不饱的穷鬼,拿什么跟你们这些兔崽子打?”
禁军们如今也回过味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