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章站的笔直,就连他身后的牵马老仆都是如此。
陈玄勒马,后面是老王头和李霖。
“看来韩大人也不像传说中的那么古板,我看韩大人也挺会开玩笑的。”
陈玄轻哼一声,翻身下马。
李霖连忙过来想要拉住大黑马,却被大黑马躲过,鸟都不鸟他。
老王头一乐。
被李霖瞪了一眼。
“怎么,韩大人不请我们进去坐坐吗?”
陈玄打量着这破败的韩府。
“我说,你好歹也是正四品御史大夫,还是个伯爷,怎么就混成这样了?”
韩章肃然:“老夫只拿该拿的,虽然略显拮据,可吃喝不愁,心里没鬼,晚上反而睡得香。”
“那你考虑过你的家人吗?”
陈玄反问:“你很硬,硬到我都佩服你,我甚至都翻不出你的黑料,可你只成全了自己,家人呢?”
“言传身教,令公子初出茅庐便以血谏言,连土地兼并都敢参一本,这就是你想要的?”
韩章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文死谏武死战,那恰恰说明我儿是对的,他们慌了,他们怕了,他们狗急跳墙了。”
“只可惜,朝廷糜烂,我儿之血虽热,却捂不透这块寒冰。”
“王爷,你是特意来落井下石的吗?”
他直勾勾盯着陈玄,眼神没有丝毫闪躲。
正如他所说。
行得正做的直,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