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来跟你说,大哥,我打算这段时间带着大军出去搞点事情。”
林策用小刀给他分肉:“还是打东陵王?”
陈玄一乐:“柿子挑软的捏...这外卖的反王打死一个是一个。”
“不过在此之前,我得先把镇北王骗进来杀一波,可能会闹出了点乱子来,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
“你看着办吧。”林策毫不在意,用一块明晃晃的绸子擦了擦小刀:“正好我也有件事跟你说。”
李刀连忙将一个册子捧了过来。
“这几天我让李刀这狗东西接手了京都暗卫,发现这的京都吃抚恤空饷的还真不少。”
“一名战死禁军的抚恤折合下来大概二十两白银,被那些家伙层层剥削下来,真正能到遗孀手里的,不足一两,至于说好的牛和耕地,更是压根没打算兑现。”
林策将册子递过去。
“我看了一下,几乎从上到下都有人参与,要处理就是一连串的人,这就是长久以来的风气。”
陈玄嚼肉的力气大了不少,眼神逐渐狠辣。
“我反复说过,谁敢对抚恤伸手砍全家,看来,还是弟弟我的手段不够狠啊。”
林策深以为然:“他们大概以为,所有人都经手,我们就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们这是挑衅,玄弟,你的刀不够快,更不够狠。”
陈玄咧嘴笑了。
“没事,大哥你先统计好所有人的名册,包括他们的家人,我先把手头这点事处理一下。”
“我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揣测上意,跟风依附。”
“毕竟,你不拿我不拿,这让上官怎么拿?”
陈玄缓缓握紧了拳头。
他可以接受那些所谓官员贪点。
毕竟水至清则无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