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老卒,完全没有战前紧张的意思。
临战紧张的那一万多人压根没资格出城,只能在城头上看着警戒。
林策带着血字营出现在城头上,看着下面浩浩荡荡的大军。
内部城墙下,密密麻麻的床弩和投石机。
全是这段时间工部的成果。
“让下面做好准备,万一有任何闪失,不惜一切代价掩护护国王回来。”
林策推开鼓手。
“朕要为玄弟擂鼓助威!”
咚咚咚~~~
低沉悠长的大鼓隆隆作响。
陈玄没有贸然发动冲锋。
韩章的话在他耳边回响。
“王爷,你要记住此次是佯攻,切不可直接的重骑兵冲阵,经历过上次的事情,东陵王绝对会有所准备。”
“若是看到有拒马,就必然会有大量陷马坑和绊马索,贸然冲击必死无疑。”
对于韩章这拧巴老头的话,陈玄放在了心上。
人和猪之间唯一的区别,就是能听得进去人话。
若是发现有人听不懂人话,那八成对面够呛是人。
陈玄跨马提枪,得胜钩上依旧挂着双戟。
“oi!对的反贼有没有纯爷们,出来砍死我!”
陈玄特意带了以缩小版的喇巴。
那带着浓郁嘲讽意味的,让东陵王麾下士兵纷纷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