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军的待遇不仅会刺激到叛军,还会刺激到他们。
眼睁睁看着禁军砍死一名敌人就能现场领赏钱,每天吃干饭还带肉,受伤了有太医,还分宫娥婆娘...
前几天大肆分配婆娘,禁军们更是进城消费出手阔绰,晚上地动山摇的。
每一件事都深深刺激着他们的那颗不甘寂寞的心。
之前在行台军混,是因为拖欠饷银,吃不饱穿不暖。
可如今在罪字营,至少没有在吃得上面卡过他们,饷银也是按时发放,可其他待遇完全没有。
这些老油条老杀才们坐不住了。
一个两个眼睛放光,手里的刀和矛握的比谁都紧,跟在老王头身后冲的比谁都猛。
害怕?
罪字营的家伙们笑了。
老子们就是来自叛军,还是叛军的精锐。
老子都能成为精锐,那叛军能有几分成色?
更何况前面带头冲锋的那是谁?
刚侯王虎,之前死在他手下的弟兄可一点都不少。
哪怕是面对冲过来的重骑兵,老王头丝毫不惧。
作为前护纛将,作为刚侯,他浑身甲胄重量足有六十斤,全金属札甲。
除了眼睛,几乎没有防御死角。
一米九的个子,满身横肉肥膘,加上六十斤的超重甲。
他就是战场上的一堵墙。
面对冲锋过来的战马骑兵,狼牙棒抡圆了砸了过去。
他后退三步,对面战马胸膛塌陷,人仰马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