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架上,一副看起来是纯黑的铠甲散发着森冷的光芒。
可要是在太阳下转动视角,却又能看到一丝微弱的色彩。
“这是玄甲,和玄鸟的羽毛一般。”
薛岩灰头土脸,完全没有尚书的架子。
裸露着一半膀子和胳膊,依稀能看到一丝精壮的肌肉。
“甲胄先放一边,你是...文人?”
薛岩一愣:“是啊王爷,臣下虽然受祖辈蒙荫入仕,可也曾中举...臣下手无缚鸡之力。”
陈玄都愣了。
掀开薛岩的袍子,清晰看到了那一身腱子肉。
虽然跟自己没法比,但能轻松锤死一个亚健康大学生。
“你确定不是...手握斧戟之力?”
薛岩拱拱手:“王爷还是别取笑臣下了...”
“王爷请看。”
他伸手指引。
“山文玄金铠,采用山字形甲片枝杈咬合而成,这些咬合后的甲片会形成微小斜面,可以有效偏转飞矢。”
“片与片之间相互支撑,可以分散的重器砸击的份量,整套甲共计两千三百余甲片。”
“设有护心镜、肩部兽吞、头部凤翅兜鍪。”
“底层为外邦进贡犀牛皮包裹压实棉花作为内衬搭配金丝软猬甲。”
“整套重量控制在了五十斤,防护力却超过了六十斤重的重骑兵甲。”
在说这些的时候,他的眼里闪烁着光彩。
显然,这才是他的舒适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