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些外放的折冲都尉里面没你,你在战斗力方面真的比他们差吗?”
快速说完李刀起身:“瞎说的,将军不要放在心上。”
他按住百夫长的手,将他的钱袋子推了回去。
“这种事,将军以后切不可再做,咱就是再贱,也不会拿你们的钱,这是底线。”
“告辞。”
李刀拱拱手,转身离开。
百夫长愣在原地。
看着李刀离去的背影久久不能回过神。
连内侍都这样,这样的皇帝怎么会是昏君呢?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不对劲。
喧嚣在大汉都城天阙城内经久不衰。
陈玄没等到坞堡的援军,却等到了一个骑着白马的文士。
陈玄正在坞堡前喂马,就这么看着他昂首挺胸,揣着手,抱着一个酒葫芦在前方的小路上摇头晃脑而过。
一众杀才们看向陈玄。
陈玄眨眨眼:“什么章程?”
韩章在他旁边,腰间挂着天子剑,手里捧着一本册子,只是扫了一眼便了然于心。
“王爷勿急,最多一盏茶时间,他便会返回来的。”
陈玄一愣:“你这么笃定?”
韩章微微摇头,没有搭理陈玄。
果然,不到一盏茶时间,那白马文士再次折返,从坞堡前方再次路过,只不过他手中多了一捧竹简,摇头晃脑的念着。
“...故曰: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