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砍死他,你爽了,你出气了,你想过你大哥没有?”
“他坐镇宫城,为你出征打造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后方,他这口气去哪出?”
“自私!”
“自利!”
“鲁莽!”
“有我无人!利己主义!一己之私!”
“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大局,就算没有大局,你心里还有没有你大哥!”
陈玄愣住了。
帽子戏法是吧?
之前自己给他用过一次他就学会了呃?
这他娘就是天才吗?
“行行行,别扣了,帽子够多了,我绝对不杀东陵王,我要把他抓回去跳钢管舞。”
陈玄脑子都大了。
这老头怎么现在这么难对付了,一点都不是一开始那个不怕死的愣头青模样。
看着陈玄离开,韩章嘴角微微勾起,却因为斜方肌牵扯到肩膀伤口而传来一丝剧痛。
陈玄直接开无双,一手按住一个一名裴家护卫就是一戟,直接劈成丿。
“裴家看来蓄谋已久,连他娘甲胄都有,经略河东之久,让东陵王成了野狗,而缰绳...握在世家之手。”
陈玄杀得兴起,顺势来了一段rap。
“今日长刀在手,今日我并未饮酒!”
陈玄左劈右砍。
“放眼这天下英豪出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