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选!”
萧安:“我不能再拖累朱良了,我选择死!”
朱良毫不犹豫:“我做!只要吾主能好好活着,不受折辱,你知道的,我虽然打不过你,可也算一名猛将!”
陈玄打了个响指:“好极了!”
“来人,把东陵王萧安请下去,为朱良披甲拿刀!”
萧安看着朱良那雄壮如铁塔一般的身躯。
“我何德何能...”
朱良面容坚毅:“如果不是王爷,我只怕早就烂在行台军里了,王爷不必多言,以后有我!”
萧安握紧了拳头。
这就是...战败者的滋味吗?
忽然,他抬头:“护国王,我令人封锁了城内的裴家堡,里面有裴家的监军和裴家人,王爷要早做处置。”
陈玄颔首:“老王,你带着朱良去,以后他归你管。”
“记住,裴家男人杀光,适龄女人给弟兄们留下。”
“我倒要看看这世家女,是镶金了还是镶银了,竟然如此高贵?”
老王嘞嘴一笑:“那王爷,我能排最前面吗?你知道的我有洁癖。”
“哈哈哈~~~你他娘给老子拍最后一个,滚滚滚!”
陈玄撵走了老王。
披挂整齐的朱良拎着大关刀也跟着走了。
东陵王被带了下去。
只留下了陈玄和韩章。
陈玄笑容陡然消失,满是森然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