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去告诉我大哥,你看看他知道我被人用三具上了弦的床弩直面射击的时候,会怪我杀的多,还是怪我杀得少。”
“告诉你,要是我大哥来,死的就不只是他们,连他们的家人都跑不了,祖坟都给它刨了,骨灰都给他个扬了。”
韩章不敢再说话了。
他始终在告诉自己。
平时嘻嘻哈哈的是陈玄,而现在暴怒的是大汉护国王。
他没了办法。
看着那三名被绑起来的校尉也只能无奈摇头。
“你说说你们,都指挥使都死了,你们仨在这现什么眼?”
陈玄冷哼:“这是什么?人家秋雅结婚,他们在这上蹿下跳的。”
“回头在那京观面前,就告诉他们。”
“他们被杀,要好好感谢这三个用床弩偷袭老子的家伙。”
三个校尉面如死灰,但是被堵着嘴想要求饶也说不出话来。
杀戮持续了大半天。
三座骇人的京观伫立在这片被染红的战场上。
禁军们身上也带着伤。
有战死的,不过数量不多。
禁军毕竟是全甲。
全甲打无甲几乎是随便打。
长安十二个时辰里,旅贲军打狼卫是屠杀,而加钱居士带着的那几名重甲边军打旅贲军也是屠杀。
就因为旅贲军是轻甲。
双方之间是碾压式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