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士没觉得陈玄带来的人和外面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外面响起战马的嘶鸣声,此起彼伏。
陈玄缓缓起身:“小子,老子派出去清缴胡虏的人回来,要不要跟老子打个赌?”
文士轻笑:“如此境地,王爷还有心思打赌,这天下还有活路,百姓还有希望?”
陈玄有些不爽:“你小子他娘在这阴阳怪气的,跟谁装呢?”
“老韩,你会作诗吗?”
陈玄看向一旁一直默不作声在记录什么的韩章。
韩章头都不抬:“郁郁不得志者,才作诗,老夫除了写策论,便是写弹劾奏章。”
“作诗?没兴趣。”
陈玄咧嘴一笑:“听到了吧?”
“文,你装不过他。”
“武,你连老子的马都打不过,老子跟你好声好气说话,你跟老子装你娘呢?”
文士不服:“那是我不想写策论吗?朝廷给我们普通读书人希望了吗?”
陈玄指着韩章:“朝廷也没他希望,而他凭借才华硬生生给自己杀出一条路来,他也是寒士,你比他少什么?”
“少个鼻子少张嘴?还是少了蛋仔?”
“老子看你什么都不少,少的是才学,整天无病呻吟。”
“镇北王跑了跟老子有鸡毛关系,老子一路带人杀上来,你还跟老子装上了。”
“走,跟老子出去看看,要是我的人没带着胡虏的脑袋回来,老子脑袋给你!”
“装!”
陈玄直接拎着的他向外走。
像是拎着一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