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扛着床弩翻身上马掉头就跑。
孔农连滚带爬上马,紧随其后。
随之而来便是那密密麻麻的箭雨泼下。
众目睽睽之下,齐膝高的荒草中直接蹦起一道人影。
“啊啊啊哈哈哈哈~~~
“痒!”
他一边疯狂掏裤裆,一边疯狂擦眼睛。
整个人像是火烤铁板上的大蛆一般疯狂扭曲。
“啊~~~杀了我!杀了我!!”
短短几个呼吸,他已经感受不到痒,而是极致的痛苦。
他的脸甚至被自己抓烂,眼珠子甚至都被自己抠了出来。
跑出去的陈玄和孔农满脸惊恐。
与此同时,以后蛮子哨骑想要靠近,可无论他们如何驱策自己的战马,那些战马都不愿意靠近。
甚至转头就跑,像是后面有什么恐怖的脏东西一般。
“王爷,那什么东西!”
孔农眼皮狂跳,在薛家数十年他都没见过这样的东西。
陈玄也咽了一口唾沫。
那射雕手甚至都不需要处理。
他自己愣是把自己抓烂,最后受不了抽出短刀直接斩断了自己的脖子。
“我大哥让淮南王的船队给送过来的,据说是太医令那老家伙新研究出来的药粉...”
“信里就说了个绝对不能触碰,释放要站在上风口,效果是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