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得罪太医署是吧?”
“老夫让你知道知道,老夫能扶阳,也断阳!”
“准备好跟你的妻子告别吧!”
太医令对着他的背影大喝。
“告诉你,下次就不是二十万能摆平的了!”
只可惜户部尚书没听到。
他只沉浸在自己账面上终于有了两百万的欣喜。
而实际上,林策给陈玄造一个台子都要花五十万。
换个人就说横征暴敛,穷凶极奢了。
但是他不。
或者说大汉不。
敢这么说,或者敢这么认为的那批人已经被全家送上了天。
身体都被剁成臊子埋进了春的泥土里,去滋养大地,让大汉的种子开出下一个花季。
而现在这些官压根没这些概念。
他们只知道国库和内他那个之间的区别。
国库是国家的兜,内帑是人家皇帝的兜。
当官的只需要关注国家兜里的钱怎么花就行,人家皇帝自己花自己的钱,谁也别操那个心。
大汉没有什么皇帝无私事。
这一条是铁则。
萧安一回来就看到朱良正在自己的院子里喝闷酒。
作为一名投降的反王,给他一个宫殿是扯淡,但是给他一处宅院是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