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兄,你此言何意?你不是为了我跟蔡家翻脸了吗?”
裴锏点点头:“没错啊,我的目的是救出萧冼家眷,然后整死萧泽,你只是一个借口。”
裴灵瞪大眼睛:“不是...大兄你说这话是打算过河拆桥吗?”
裴锏低声道:“这河都过了,桥留着意义也不大了,灵妹子,你赶紧跑吧,你跟我注定不是一路人。”
“我不!”裴灵果断摇头:“我要跟着这战神,他是...护国王陈玄是吧?我要跟着你们,这才是纯爷们。”
裴锏左右看了看:“这么跟你说吧,你那一支的人害死了王爷最看重一个人的家眷,王爷睚眦必报,你留下一定会死。”
裴灵捂着嘴:“那又不是我,跟我有什么关系,是我爹妈吗?”
裴锏摇头:“我不确定,问题是等我确定了你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了。”
裴灵一愣,随即目光坦然:“大兄,你不该跟我说这些话。”
“既然投靠人家护国王了,你就不该有这种妇人之仁,你可是要成立大汉裴的人,放跑了我,你就是不忠。”
“我留下。”
“如果是我家人的罪孽,我也跑不了,如果不是,我也想看看这样一个男人,到底能走多远。”
裴锏抿抿嘴。
麻蛋,世家出来的人没一个是傻子...
“而且大兄,你劝我跑,是不是想趁着我跑了对我下手,然后立功?”
裴灵直勾勾盯着他。
裴锏翻了个白眼,拎着两把金瓜锤冲了出去。
其他人的也差不多。
四个大罐头每一个都是万里挑一。
没有最强,只有更强。
四名全重甲士兵配合得当,看似一百个无甲精锐并不会费多大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