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如何做到的...”
“太医令难道是...高人?”
太医令无语:“老夫顶多算是个人,这只是石灰而已,别有点什么就往那神神鬼鬼上靠,格物不明白吗?”
“没这点本事我玩什么制药?”
这一点陈玄知道。
太医令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是沾点化学家的边。
化学家为啥没有物理学家出名?
好吧,居里夫人现在还在发光,而且是物理意义上的...
化学会平等处理不尊重化学的人。
可以说...
疯狂的数学家...一听就很聪明...
疯狂的化学家...一听就很疯狂...
化学这一块...
发光不发热,绝逼有辐射,发热不发光...全部炸光光。
这玩意儿放到现在叫...方士...或者道士。
玩化学的一直都在,只是叫法不一样而已。
“老夫这个药...遇水能发,遇热也能发,遇火还能发。”
“若是有水有热有火,那效果还能翻个倍。”
淮南王咽了一口唾沫。
“那...太医令,你这药是什么效果...”
太医令面露微笑,看着双方船队即将碰撞,扶稳站好后抬起五个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