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南王看着拓跋熊,眼里闪过一丝羡慕。
“看看这拓跋熊,比他娘过年都高兴...”
陈玄一把薅住淮南王的脖子。
“看在你全歼瀛人舰队的份上,老子回去给你请功,步师有的,你们水师一样有,但是太重的铠甲对你们来说反而不方便,回头让工部给你们量身定做。”
“他们这两千套你就别羡慕了,他们是要巷战的。”
北城军营内鸡飞狗跳。
隔着老远都能听到太医令那中气十足的咆哮。
陈玄掏了掏耳朵。
“算了,我还是先不过去了,我怕挨喷...”
这种时候,太医令就是权威,当初为了救陈玄,他连皇帝一块骂。
皇帝还得赔笑的那种。
“我滴个娘...这是伤兵营还是猪圈??”
“通风!通风!不明白吗?”
“把周围那些破门懒床全给老夫拆了!”
刚进伤兵营的门,哪怕早有准备的太医令还是发现自己准备的太少了。
原本还想着稍微差不多,自己糊弄一下自己便也就对付过去了。
结果来了太医令发现自己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血腥味、汗酸味、药味、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腐臭,像是什么东西搁久了没翻面。
他没说话,先走到最近一个伤兵旁边蹲下。
那伤兵胳膊上缠着布条,布条已经被渗出来的血浸透了,干涸之后黑乎乎地粘在皮肉上,太医令伸手按了一下,伤兵猛地一哆嗦。
“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