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是攻城...我们如今只有几千人马,缺乏攻城器械,更是得不偿失...”
孙家人呼吸急促,面色变了又变。
他倒不会在此刻迁怒身边人。
他一向认为那是一件很蠢的事。
这世道是有公平在的。
而最大的公平,便是每个人只有一条命,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越是身边亲近的人,他反而不会太过苛责。
当然,必要的威慑也是要有。
恩威并施才是御下之道。
“我们必须回到淮安城,这该死的临阳王为什么会在此时攻打我们淮南?”
“谁给他们的勇气?”
“走!绕路!”
他恨恨的盯着城头扫了一眼,随后调转马头离开。
“这也正常公子,临阳偏僻,紧邻南阳,临阳刘家一向对我们虎视眈眈,如今趁着我们和蔡家联手攻击朝廷,伺机出兵。”
“但是他们难道就不怕我们反过头来收拾他们吗?”
“他们怎么就笃定我们会吃败仗?”
不仅是身边的人想不通,就连那孙家公子自己都想不通。
无论怎么看己方都是大优势。
这临阳王哪来那么大的胆子?
“临阳刘家!我记住了!”
“一个被贬到临阳烟瘴之地的小家族,不过几百年传承,也敢跟我们孙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