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诱人的东西,越毒。
裴灵顿了一下,缓缓闭上眼,将瓶子送到口中一饮而尽。
“先生的药,出神入化。”
裴灵一笑,坐在一旁的石墩子上,静静的等待药效发作。
不过五息,从腹部开始传来剧痛。
“呜~~”
裴灵闷哼,可还不得等她去捂肚子,整个上半身所有脏器都在发出哀嚎。
“啊!!”
她死死抓着裙角,趴在了桌子上。
痛苦的哀嚎声响彻韩府。
后院,一名年轻的妇人眼里闪过一丝恐惧,伸手堵住了儿子的耳朵。
随着痛苦越来越剧烈,裴灵最后的仪态也无法保持,在地上不断翻滚。
哀嚎到失声。
她想要爬起来一头撞死,却发现自己疼的连自尽都做不到。
甚至每次到快要昏迷的时候,都会稍微缓解一下,让自己不会陷入昏迷。
就好像有无数小虫子在啃噬自己的每一寸内脏一般。
韩章就这么静静的看着裴灵不断挣扎。
他以为自己会很解气,可忽然发现自己竟然没什么感觉。
他自嘲一笑。
“呵~~杀十个裴灵又能如何?”
“我结发妻子和儿子,终究是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