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自己的仇恨都算到了里面,极致的仇恨外加极致的克制,他将整个大汉整个天下都放在了自己的棋盘。”
“真是...了不起。”
裴灵深以为然:“假以时日,左仆射绝对会在史书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那先生...另一个人呢?”
太医令桀桀一笑。
“那自然是老夫。”
“他韩章算计人心,阴谋阳谋的,可他没算到一件事。”
裴灵跟在身后,看着笑的有些变态的太医令。
“什么事?”
“我给他下了断阳药,半年之内,他可以告别他的妻子了。”
“桀桀桀~~~听说他的妻子二八年华是吧?”
“如狼似虎呦~~~”
“可他还说不着我,因为这是王爷叮嘱的,谁让他撺掇陛下把王爷叫回来的?”
“守着吧,桀桀桀~~”
“玩心眼我玩不过他,玩下药,他连老夫的脚后跟都看不着。”
太医令扬长而去。
裴灵紧随其后。
韩府,韩章看着桌子上的两个牌位,良久无语。
青烟袅袅。
“一个裴灵算什么。”
“我要用世家子的人头铸成一座座京观...为你们陪葬!”